欢迎来到隔壁新书

手机版

隔壁新书 > 都市言情 > 摇摇晃晃的我们[破镜重圆] > 第74章 告白 要记得我。(费辛曜视角)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74章 告白 要记得我。(费辛曜视角)

    第74章 告白 要记得我。(费辛曜视角)
    炽夏多雨, 闷热的温度里夹杂着潮湿的水气,湿热的感觉附着在皮肤上,让人心烦意燥。
    雨下的突然, 将放学的学生困在教学楼内。有人在打电话等着爸妈来接, 有人撑着一把伞和几个同学挤在伞下同行。
    费辛曜站在屋檐下等雨停, 不时看一眼挂在教学楼大厅的时钟, 在心里计算着时间。
    “去呀,快去呀……”
    站在不远处的女生在同学的怂恿下,走到费辛曜面前, 把雨伞递给他, “费辛曜, 你是不是很赶时间?我的伞借给你。”
    费辛曜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 没接伞也没说话, 态度疏离的很。
    女生有些尴尬, 但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费辛曜送伞,她现在回去显得灰溜溜的。更何况眼前的男仔她一直偷偷关注了很久, 她确信他没有在交往的女朋友。
    女生开口:“费辛曜,我喜欢你很久了。”
    她的大胆表白, 引得周围看热闹的人吹起了调侃的口哨。
    女生趁势再说一句:“我知道你没有喜欢的人, 你跟我交往吧。”
    她想借着这炒热的气氛让对方点头答应,但费辛曜只是冷淡的收回视线, 看一眼时钟上的时间,径直走入雨中离开。
    同龄的女生喜欢费辛曜,不过是喜欢他的皮囊, 亦或者喜欢他在学校里光鲜亮丽的优等生光环,可这仅仅是费辛曜生活里的冰山一角。
    在学校以外的地方,他的生活一滩烂泥。他要想不被这肮脏腥臭的泥吞没, 他就需要用尽全力从泥里爬出来和命运作斗争。
    他没有时间和人谈情说爱,也不屑和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更何况他早就有了喜欢的人。
    16岁那年匆匆一面,那个穿白裙的少女一直在费辛曜的心里挥之不去。
    他试图寻找过她,可人海茫茫,他既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的住所。他对她一无所知,他在这人来人往的香港根本找不到和她一点相关的消息。
    两年过去,费辛曜只在那些不能和人言说的梦里见过她。可时间越长,她的模样在费辛曜的记忆中也渐渐变得模糊。
    午夜梦回费辛曜时常会想,她是那样的善良美好,对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都愿意伸出援手,或许费辛曜那一夜能遇见她就已经花光了他毕生的运气。而他一向又是个不受命运眷顾的人,他近乎绝望的下了定论,他已经不可能再见到她了。
    他冒雨赶到半岛酒店,在更衣室换上服务生的衣服。
    负责统管他们的主管见人都到齐,着重强调今晚的宴会十分重要,所有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费辛曜被安排在宴会厅,和他一起负责这片区域的同事看他年纪小,叮嘱他:“小费,今天是个富家小姐在我们酒店办成人礼,排场很大。你如果出了差错一定要及时赔礼道歉,别让人投诉,丢了工作。”
    十几岁的少年出来勤工俭学,脑子聪明做事也沉稳务实,共事久了大家自然想对他多加照拂。
    费辛曜点了点头,进到宴会厅传菜布菜,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今晚的宴会的确办的隆重,宾客如云,灯光如昼,处处都透着纸醉金迷,很难想象这仅仅只是一个十八岁少女的成人礼。
    即便是费辛曜从前见过出手最豪阔的港商,为自己一掷千金筹办的宴会,也比不上今晚的这场晚宴。
    会场灯光暗下来,一个像城堡一样的蛋糕被推进宴会厅。身为服务生的费辛曜知道这是主人公要登场的前兆。
    他遵守着名利场的规则,不打搅宾客和主人的庆祝时刻,安静的退到角落,看见会场里那束最明亮的灯光落在全场最瞩目的焦点身上。
    富家小姐精致漂亮,优雅夺目。让费辛曜在看清她的那一刻,心脏不受控的剧烈跳动起来。
    此时此地,此生此刻。他没想过能和她在这样的境况下遇见。
    费辛曜的视线仿佛着了魔似的紧锁在她身上,她一出现,他好像就再也看不见别人。
    她在众星捧月之下吹蜡烛切蛋糕,接受完所有人的生日祝福后微笑着走向人群。她再一次被前仆后继的人簇拥起来,这些人垒起的一堵人墙,挡住费辛曜注视她的目光。
    她美丽的晃人眼,像一轮皎洁的明月般高不可攀。
    让费辛曜只能远远地站在被黑暗淹没的角落里,无声却炽热的地窥伺她。
    费辛曜听见和她同龄的女生叫她“祝若栩”,于是他在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无数次。
    等到她身边的人群散去,他抑制着心跳从她身旁低头经过,希望她能认出自己。可她却像是根本不记得费辛曜一样,和费辛曜擦身而过,然后走到舞池里和她的同学们跳起优雅的社交舞
    失落、嫉妒、不甘、渴望在这一瞬间爬满费辛曜的胸腔。
    他盼了两年,在数不清的梦境里全是她的身影。他不想再和她在人群中错过,他无比渴望她能记住自己。
    费辛曜藏在人群里默默地关注她,看见她从舞池里一个人走出来后,费辛曜走向她。在她再一次要和自己擦身而过之时,他想要开口,她无意的撞翻了他手里端着的热汤。
    盖子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冒着热气的汤眼看就要洒在她的身上,费辛曜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她护在身后,用身体为她挡了那一盆热汤。
    汤水浸湿他的衬衫,她愣愣地看着费辛曜,反应过来后连忙抓着他的手问:“你没事吧?”
    她漂亮的脸上满是焦急,费辛曜把想说的话又咽回了喉咙里,露出发自肺腑的笑容,示意她安心。
    其实他有机会带着她一起躲开这盆热汤,但他没有。
    因为他在赌。
    赌祝若栩的心软,赌她初见他就善良的向他施以援手,所以面对为她受伤的人她一定会内疚,然后记住他这个人。
    眼看祝若栩惊慌失措,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他卑劣的内心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然而他不过是这宴会上最不起眼的存在,一盆从他手里打翻的热汤打搅了客人的兴致,他被主管训斥,不得不中途退场。
    胸前的烫伤做了简单的应急处理,酒店的医生嘱咐费辛曜要去医生做正规的检查。但他没有时间,更没有多余的钱为自己的伤买单。只要死不了,再难捱的皮外伤都会自我痊愈,更何况这块伤是因为祝若栩而留下的。
    他迫不及待的回到更衣室里重新换了一套制服,想要回到宴会厅再见她一面。路过后厨时,看见和他共事的服务生们把那个几层高的生日蛋糕推了进来。
    费辛曜轻声问:“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
    费辛曜眼睫翕动了下,没再说话。
    他们拿了垃圾袋打算把蛋糕装起来扔出去,这是酒店规定,客人吃过的东西即便剩下他们也不能私自品尝。
    费辛曜忽然开口:“我帮你们丢。”
    有人愿意搭把手帮忙,他们求之不得,“那就麻烦你了小费。”
    费辛曜接过垃圾袋,把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生日蛋糕推回到仓库里,找到一块完好的放进盘子里放到他的柜子里,将剩余的蛋糕用袋子封好丢到垃圾存放处。
    他重新回到仓库,把那块藏好的蛋糕拿出来,舀一勺喂进嘴里。
    费辛曜不喜欢吃甜,也没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但这块蛋糕是祝若栩吃过的,他是想尝一尝她口中的味道。
    今天是她的成人礼,她满了十八岁。费辛曜想知道她在吹蜡烛的时候许了什么愿,给她送上生日祝福的人有很多,她看上去比费辛曜第一次见她要开心的多。
    奶油在费辛曜的唇齿间慢慢融化,有关祝若栩的事不停地在他脑海中冒出来。
    其实今天也是费辛曜的生日,他也是今天满十八岁。他们应该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他第一次在生日当天吃到的生日蛋糕是祝若栩的,是不是说明其实他们也有那么一星半点的缘分?
    这一点缘分让费辛曜又生出了贪念,他想要再见她一面,他渴望她能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他还想再赌她对他的内疚究竟能到什么样的程度。
    费辛曜慢慢的吃着祝若栩的生日蛋糕,边吃边等。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他表面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心却越来越躁动不安。
    直等到余光里出现那抹月白色的裙摆,费辛曜知道他赌对了。
    祝若栩看似冷若冰霜,实则有颗纯粹善良的心。她忘了2000年自己随手的帮助,将费辛曜从泥潭里往外拉了一把,却一直把费辛曜为她受过的伤记在心里。
    她太好,也太容易心软。很多时候都将费辛曜的心思衬托的卑劣不堪。
    他不想让祝若栩看见他的不好,所以面对祝若栩,他总是将他最干净的那一面露出来。
    他希望自己在祝若栩心里,就像祝若栩在他心里一样,纯粹善良,干净美好。
    所以费辛曜总是习惯性的在祝若栩面前,把那些不该对她有的心思藏起来。
    可是越了解祝若栩,费辛曜却陷得越深。
    他们有着天壤之别的出生,没有一点般配的地方,可是祝若栩从来没有嫌弃过他。她毫无城府的向费辛曜产开心扉,对费辛曜讲她那些少女心事,她愿意靠近他,更试图了解他。
    就像是高悬在夜空里的明月,终于有一夜照到了渴求她许久的信徒身上,费辛曜情根深种,陷的难以自拔。
    费辛曜是个从骨子里就有自己骄傲的人,他从不觉得自己会因为某个人的存在而放下他那些清高孤傲的本性。
    可是面对祝若栩,他总是像变了一个人。
    渴求她的靠近,却又害怕她靠他太近,让他变得离开她就活不下去,却又在未来的某一天和他断了联系,将他弃如敝履。
    他变得敏感不安,变得患得患失,变得不像他自己。
    他身上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祝若栩,要想做回原来的自己他知道该和祝若栩保持距离,可是他根本做不到。
    心心念念的女孩闯进费辛曜死水一样的生活里,她的鲜活她的笑容她的声音,是费辛曜唯一可以够到的救赎。
    就这样以朋友之名,收起他不该有的贪心,做祝若栩需要时便出现的朋友,是费辛曜最能长久留在她身边的身份。
    香港进入盛夏,毒辣的日头吸干空气中的水分,让气温骤然升高。
    放学的大军挤在林荫道下躲避太阳,费辛曜快要到校门口时,远远地看见祝若栩打着把遮阳伞,站在校门口的树下。
    她的外貌已经足够打眼,身上还穿着一看就不是他们学校的校服,短袖衬衫格纹百褶裙,露一双白皙的长腿在外面,洋气又优雅,惹得异性同性都频频向她投去惊艳的目光。
    祝若栩看见他,抬高伞,向他挥了挥手。
    他迟疑的步伐霎时变成快步,走到祝若栩面前,抑住欣喜,“你是来我学校找我的?”
    十八岁的少男身量已初见男人轮廓,树荫遮不住他的身体。
    祝若栩把伞再拿高,为费辛曜遮住日光,“这所学校里我就认识你一个人,除了来找你我还能来找谁?”
    他们两有一段身高差,祝若栩为费辛曜打伞要把手腕抬高,看上去有些费力。费辛曜想接过祝若栩手里的伞,手刚伸出又觉得这行为或许太过越界,他无声地将手重新放回身侧。
    “你来找我有事吗?”
    “我带了东西给你。”祝若栩把伞递给费辛曜,“你帮我拿一下伞。”
    费辛曜顿了一下,从祝若栩手里接过伞。
    她手得了空闲,低头从包里翻找东西,费辛曜默默地将伞往往祝若栩那边移了移,见她找到一管药膏拿出来,“费辛曜,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买的,对祛疤很有效果。”
    得知费辛曜烫伤痊愈后留了一块疤,祝若栩一直记在心里,特意让人买了祛疤了药膏,昨天晚上刚收到,今天放学她就给费辛曜送了过来。
    费辛曜盯着她手里还么开封的新药膏,“你跑来我学校,就是给我送药膏的?”
    祝若栩点头,把药膏放进他掌心里,“我又联系不上你,只能来你学校守株待兔了。”
    费辛曜给她打的电话是公用电话,祝若栩每次想要联系费辛曜,其实都很被动。
    费辛曜握紧手里的药膏,目光灼灼的注视眼前的祝若栩。
    今天温度很高,日头又毒辣,即便打着伞,女孩白皙的脸颊还是泛起了一层微红,不知道是在他学校外等了他多久。
    被祝若栩竭力掩埋的悸动,像是寻到了一丝缝隙,从他心底蛮横的爬出来,生根发芽长成连他自己都无法撼动的巨树。
    “费辛曜……”
    陌生的女声骤然打断他们之间的气氛,祝若栩和费辛曜同时回头,看见一个女生正站在不远处,有些不甘的看着费辛曜。
    她语气里带着质问:“她就是你喜欢的人吗?你就是因为她才拒绝我的告白吗?”
    费辛曜甚至已经忘记这个女生是谁,可他极力掩饰的心思就这么被她当着祝若栩的面公之于众。
    他回头看祝若栩,想要否认,却看见她漂亮的眼有些怔怔地看着他。
    她的眼最摧折费辛曜心魂,他对她撒不了谎,更不想欺骗她。可承认,也许就意味着他们连做朋友的距离都无法拥有。
    一场突如其来的太阳雨将费辛曜从这场煎熬里解救出来,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伞全都撑在祝若栩头顶,为她遮挡雨水。
    “下雨了,你先回家吧。”
    费辛曜拦下最近的一辆的士,把祝若栩送上后座。他没敢去看祝若栩的眼睛,只说:“一个小时后我会给你打电话,确认你安全到家。”
    他为祝若栩关上车门,收好她的伞从车窗里递给她时,听见她突然叫了自己一声:“费辛曜。”
    费辛曜下意识去看祝若栩的脸,“怎么了?”
    发现她双颊绯红,细眉却微蹙着,似有些为难又似有些羞赧,不确定的问他:“你……喜欢我?”
    费辛曜怔愣在原地,任雨珠滴落他的双眸,也无法将他从这心脏狂跳的悸动中拯救出来。
    撒不了谎的。
    费辛曜面对祝若栩,总是束手无策,只能举手投降。
    他抗拒不了祝若栩,更抗拒不了那颗恨不能跳出来献给祝若栩的心。
    费辛曜在祝若栩探究的目光里,缓慢的点了一下头。
    用最苍白无力的语气,对祝若栩告白:“若栩,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曜仔视角的校园纯情(阴暗)篇开始[撒花]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