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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箫云是h)

    府洞内,万载不化的玄冰映照出箫云是那张惨白如鬼魅的脸。
    他盘膝而坐,试图运转静心咒来压制心头那股没来由的躁动。可那日,游婉在那株焦黄梅树下疏离而规矩的模样,却像是一枚烧红的钢针,死死地钉在他的识海深处。
    “弟子定当谨守本分……绝不再给师兄添任何麻烦。”
    她那清冷且客气的语调,划清了界限,也彻底杀死了他那份自欺欺人的冷静。
    箫云是的指尖微微颤抖。他闭上眼,眼前的黑暗却迅速被扭曲的画面填充。他看到了乐擎对她的侵犯,看到了那白皙颈侧被啃噬出的红痕,更看到了游婉在痛苦中那副濒临破碎、却又不得不承受的柔弱。
    嫉妒。这种被他视为修仙大忌的情绪,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炽热的薪柴,点燃了他神魂深处的魔障。
    他放任自己沉入了梦境。
    梦里的听竹苑,被一种粘稠而冰冷的雾气笼罩。
    游婉正背对他坐在床榻边,纤细的脊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她怀里依旧抱着那颗捡回来的蛇蛋,蜷缩在塌上,看起来很没有安全感。
    箫云是无声地出现在她身后,月光拉长了他的影子,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将她整个人笼罩。
    “师兄……”游婉惊恐地回头,还没等她发出惊呼,箫云是已然俯身,冰冷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咽喉。
    他没有用力,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
    “婉婉,你不是说要谨守本分吗?”箫云是的嗓音在梦里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淫靡感,“作为弟子,这就是你对师兄的态度?”
    “放开我……求你……”
    “放开?”箫云是冷笑一声,他那双一向只握剑的修长双手,此刻却粗鲁地扯下了腰间那条象征着清冷自持的素白锦缎腰带。
    那是他的灵力具象,坚韧无比,温润却冰凉。
    他不由分说地将游婉反剪双手,按在坚硬的床柱上。白色的腰带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上她的手腕,收得很紧,勒出一条清晰的红痕,
    “呜……”游婉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由于这种强制性的束缚而被迫呈现出一种极度羞耻的张力,胸前的曲线在拉扯下剧烈起伏。
    “疼吗?”箫云是贴在她的耳边,吐出的气息冷彻骨髓,“比起乐擎给你的那些火气、我的束缚,是不是让你清醒多了?”
    由于被剥夺了反抗的能力,游婉只能在束缚中颤抖,眼眶里蓄满了绝望的泪水。
    这种禁锢带来的视觉冲击,彻底撕碎了箫云是那层谪仙的伪装。他伸出手,动作蛮横地撕开了她那件淡青色的亵衣——那是他准备的衣物,此时却也由他毁坏。
    “撕拉——”
    布料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盯着她颈侧那道明明早已消散、却在他梦里依旧鲜红的吻痕,眼神阴鸷得快要滴出墨来。
    “乐擎碰过这里,对不对?”他张开五指,狠狠地覆盖在那处皮肤上,用力地揉搓、碾压,试图用自己的冷香去覆盖对方的味道,“我要把你全身上下,凡是他碰过的地方,都打上我的印记。”
    “师兄……不要说这种话……你现在好可怕……求求你……”梦境里的游婉哭喊着,那是由于自尊被彻底践踏而产生的绝望。
    “可怕?”箫云是发出一声低促的笑,那是全然堕落的愉悦,“婉婉,你还没见过更可怕的。”
    他不再温柔。他那骨节分明、曾被誉为不染尘埃的手指,带着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贯穿了那层最私密的阻隔。
    “啊——!”
    梦境中的游婉发出一声尖叫,背脊猛地挺直,却被上方的腰带死死拽住。
    那种侵犯带来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箫云是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手,反而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在那种窄紧而温润的地方肆意开拓、研磨。
    “乐擎有没有给过你这种感觉?”他在她耳边低语,吐出的话语污秽且恶毒,“他只会烧疼你。但我这里,会把你变成一滩水,让你这辈子只要一想到我,就会因为羞耻而发疯,好不好?”
    他的指尖在里面恶意地旋转,去勾弄那些最隐秘、最敏感的软肉。他听到了她由于极度的刺激而产生的生理性娇喘,那种原本清亮的声音,此刻在这种近乎禽兽般的亵渎下变得支离破碎。
    “婉婉,看着我。”他强制性地掰过她的脸,让她看自己眼中那近乎疯狂的贪欲,“告诉我,到底是你的本分重要,还是被我用手指操坏重要?”
    梦境中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箫云是沉溺在那种由于束缚与强制而产生的快感中。他幻想着将她彻底占有,幻想着她不是师妹,不是药引,而是一个可以随他心意摆弄、永远无法合拢双腿的,乖孩子。
    他变幻着角度去折磨她,指尖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看啊,这就是你说的再不添麻烦。”他恶意地研磨着那一处核心,看着游婉由于快感而涣散的瞳孔,“小穴流出的水,已经把我的腰带都弄脏了……你说,这算不算麻烦?”
    “名字……叫我的名字!”他突然暴怒地吼道。
    他要让她在绝顶的羞耻中记住他,不仅是师兄,更是一个侵犯了她、亵渎了她、将她从高台上拽入泥潭的男人。
    梦境里的游婉彻底崩溃了。在那种冰冷却又极致的刺激下,她发出一阵阵绝望的低鸣。由于长久被束缚,梦中的游婉手臂已经麻木,整个人只能随着箫云是指尖的动作而无力地晃动,口中溢出一些毫无意义的求饶。
    “真乖。”箫云是吻上她的唇,那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他在梦境的最高潮,在那种由于极致的罪恶感而产生的颤栗中,将自己的神魂彻底沉入了这片由他亲手织就的、淫靡而肮脏的茧房。
    ……
    “呼——呼——”
    寒冰洞内,箫云是猝然睁眼,整个人由于极致的震颤而跌倒在玄冰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冷汗湿透了发丝。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他的呼吸沉重得像是一头野兽。
    他低头看向自己,原本洁净如新的法袍内,此刻正传来一阵令他几乎想死去的、粘腻而湿冷的触感。在那场极其漫长、极其具体的春梦里,他竟然在清醒的入定中……完成了发泄。
    他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腰间。那里空无一物,但在他的幻觉里,那条白色的丝绸腰带似乎还缠绕在游婉白皙的手腕上,而他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紧致、温热且不断收缩的颤栗感。
    “游婉……”
    他嘶哑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中没有了平日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将梦境化为现实的疯狂贪婪。
    那是梦?
    不是,是他想要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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