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不失所望(微h.非叶涂)
叶清玄的葵水向来很准,一个月一次,从叁年前到现在,从无例外。或许是这次路途劳累,才让她的时间提前了。府里的人大都不知晓她的情况,只知道日日都要传唤美人的王爷,每月总会歇息个几日,当她是在养精蓄锐。
可这些人当中,有一个例外——卫夫人卫澜珊,叶清玄位分最高的妾室,过去几年王府实际上的女主人。
于叶清玄而言,卫澜珊和其他人不一样,她从自己记事起便陪在身旁,也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而最重要的,是她知晓自己的身体状况。
“王爷,您叫我来,可是那个日子到了?”
“是,这次来的突然,孤始料不及。”
卫澜珊赶来时,叶清玄仍旧坐在床上,手里紧紧拽住那床被子挡在身下,也就看见她的一瞬,神色才稍有缓和。
这样的场面卫澜珊见过多次,也处理过多次。
早在来的路上,她便吩咐下人去备热水,这会儿也差不多快好了。
“王爷不必慌张,等热水到了,我便帮您擦拭干净,待垫上草木灰带,您再换身衣服就好了。”
“可孤……”卫澜珊甫一接近,叶清玄便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头埋进她肚子里,“孤方才正与雪凝行房,她应当是看到了。”
过去五年,她一直瞒得很好,偏偏今日……
叶清玄好不容易安稳的心,再次因为这场意外变得不安起来。
“澜珊姐姐……如若她开始怀疑,孤该如何是好?”
卫澜珊来得急,一路上也没有工夫去了解发生了什么,眼下听清玄这般说,才大致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王爷何必多虑,王雪宁不过是个平民出身的丫头,实在不行,就除了这个后患,再去找新的就是。”
怀中的呼吸一滞,叶清玄不可置信地抬眼。
“你的意思是,杀了她?这也未免太……”
她不想杀生。
这次秋猎为了断绝一些流言蜚语,她不得已开了杀戒,可这不代表她变得残酷无情,不会为此感到痛苦。
叶清玄心底泛出苦涩——也不知道当年救的那只小狐狸,如今是否安好?
“王爷,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您若是不愿,当然可以想别的法子,”卫澜珊的语气软了下来,用手一下接着一下抚摸叶清玄毛茸茸的脑袋,“妾身只是担心您……”
怀里的身子逐渐放松,叶清玄闭上眼,好好感受这片刻的安宁。
“罢了,孤想的头疼,之后再说吧。”
屋内一时陷入沉默。
期间,下人们把备好的热水端到床边,又将巾帕和换洗的衣物都准备妥当。
卫澜珊试了下水温,不凉不烫,刚刚好。
“王爷,他们都走了,妾身帮您擦下身子。”
在情事上,叶清玄算得上身经百战,可在从小服侍自己长大的侍女面前,她总会情不自禁地感到局促。
掀开被子时,被褥上有一块明显的暗红色血斑,再往上,腿心那根肿胀的孽物还未消退,根部胀大一圈,整根柱身裹满了有些干涸的半透明粘液,其中夹杂着血色。
对上卫澜珊的眸子时,它前后摇晃了两下,算是致意。
叶清玄始料未及,不自在地别开眼,嚅嗫道:“唔……你快些擦净便好。”
“可王爷看上去还很难受。”
卫澜珊将拧干的巾帕贴上黏糊的性器,沿着柱身还未擦上几下,顶端不合时宜地跳了跳,挤出一滴乳白的精元,若是再多摸几下,应当就要泄身了。
“等等,澜珊姐姐——”
临近泄身的性器本就敏感,叶清玄按住卫澜珊妄图再近一步的手,眼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粉色。一滴泪珠衔在动情的桃花眸子中,欲落未落,不显得风情,竟是透露出几分破碎。
“殿下,”卫澜珊手中的动作并未停,而是带上了几分强迫的意味,“妾身说过,您有哪里不舒服,都可以与妾身说,难道您不相信妾身了吗?”
“爱妾……”
怀中的身子蓦地剧烈痉挛,口鼻间的热气全透过面料直观地传递到卫澜珊的小腹上。卫澜珊撸动的手倏地停下,四指圈紧柱身,大拇指则重重刮蹭伞状蘑菇头与柱身之间的沟壑。
叶清玄眼前一白。
“孤要……呃——”
她绷紧挺翘的臀部,两腿并直,不受控地送腰。一股接着一股灼热的液体从顶部的小孔中射了出来,强而有力,卫澜珊下意识偏头,发间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了浓稠的阳元。
等积攒了二月有余的欲望全部发泄完,肉柱渐渐疲软,在卫澜珊手心倒了下去。叶清玄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瘫着手、半阖着眸子枕在年长女子的腿上小口小口地喘气。
“王爷,这下可以说了吗?”
身在漩涡中心,叶清玄怎可能没听京中的流言蜚语,前两年,她以为自己能做到置之身外,可她做不到。
若是能借此次秋狩改变世人的看法,关于自己的议论,是否能少一些?
于是,她一改平日的喜好,画上剑眉,换上一身简朴却显雅致的玄色猎袍,好使自己看起来更英气些。
可即便如此,走出帐外,不怀好意的窥探从未停过,或是来自朝臣之子、宗室子弟,抑或是那些看守营帐、出身低微的将士。
偏偏在其心烦意乱之时,一道炙热的目光自林中而来,夹杂着好奇和……欣赏?
叶清玄当即朝那个方向看去,然而那边什么都没有,只有簌簌作响的灌木丛和惊起的鸟雀。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也对,怎会有人欣赏她。
可一次能当作错觉,两次呢?
秋狩当日,叶清玄醒得早,她终夜惴惴不安,总担心自己越想表现,越会适得其反,落得一个众人看笑话的下场。
她终究还是退缩了,临时向陛下求得例外,请愿覆面上场,一是为了不让大家注意到自己过分阴柔的长相,二是为了稍稍平复自己躁动的心。
这日林间升起一片晨雾,视野并不广阔。
叶清玄翻身上马,紧攥手中的缰绳,人群的目光让她生畏,以至于她只敢盯着马鬃,不敢直视前方。
电光火石之间,她背后一激灵,又感受到了那道与昨日相似的视线,就在不远处。
叶清玄愈发好奇这道目光的主人是谁,下意识地想去追寻。
不待她扭头,击鼓声绝。
既如此,那她就让对方看看自己的本事,定不叫他失望。
抱着这样的想法,叶清玄策马出列,她惊诧地发现,自己的呼吸不知何时开始变得平稳,就连手,也不抖了。
“驾!”
她一骑绝尘,锐利的眼眸直视前方,几乎立刻就锁定了不远处的雄鹿。
抽箭,上弓,拉弦。
“哈!”
直击要害,雄鹿重重地栽了下去。
四周欢呼声起。
此行收获颇丰,能打场上那群人的脸面,叶清玄自是恣意得紧。
她摘下金属覆面,扫过眼前众人,从未有一刻感到如此快活。
唯一遗憾的,是始终未能寻得“那个人”的身影。
叶清玄从不知道,自己的心绪竟会被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所牵动。
“……很多人在等着看我笑话。”
在持续了许久的静默后,叶清玄轻启唇瓣。
卫澜珊没出声,而是等她继续说,然而叶清玄只是闭上眸子,再也不张口了。
卫澜珊眼底暗了暗,面上看起来倒是与平常无异,仍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殿下,您是先帝的幼子,如今的璘亲王,那些有心之人就算想要看您笑话,也不能拿您怎样。”
叶清玄轻轻地嗯了句,没多说什么,卫澜珊继续道:“再过个几年,等您有了王妃和孩子,这些人就会自觉地把嘴闭上。”
这次,怀中人似是心不在焉,没有给出一点反应。良久,她才对上卫澜珊的眼,问道:“你当真如此想?”
叶清玄的语气波澜不惊,听不出情绪。
“这是自然。”
卫澜珊以为这个回答能表明自己的态度,也能让叶清玄满意,可怀中人只是摆了摆手,让她不必多言,随即起身缩进被中,背对着她道:“孤困了,你走吧。”
“王爷?”卫澜珊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怀里尚留有叶清玄留下的热度,“是不是妾身说错——”
“无碍,孤只是累了,至于被子,明日再换,切莫再多说了。”
“……是,那妾身告退。”
卫澜珊解下床帘,复又吹灭床头的烛火,临出门,她回头看向帘帐中模糊的背影,素来无甚波澜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都说君心难测,卫澜珊不得不承认,她越发难看透身为王爷的叶清玄在想什么。
待她彻底退出屋去,叶清玄翻身面向房门,若有所思。
“你不懂我,澜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