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sao还是你sao 。不愧是有八个前男友的渣虫,就冲这个腰,这个背,别说八个前男友了………
小九的名额给我留着,我现在就报名!
两旁的号子里传来犯人们发疯、狂欢,肆意尖叫调笑的声音。
他们在叫喊,在欢呼,在栏杆外挥舞着内裤,想要吸引到小雄虫的一点点注意力。
这里的气氛压抑又窒息像一滩死水。
雪诺的出现,像是巨石砸入激起阵阵浪花。
“小哥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亲爱的!看我!看我!我在这里!”
“啊啊啊啊啊!我爱你!小雄虫!你听见了吗!我爱你!”
高等级的雄虫信息素的味道,在走廊里弥散,军雌和号子里的雌虫们忍不住腿软的站不起来。
无数双手伸出了铁栅栏,用应尽力气去撕扯雪诺。
雪诺在警卫的保护下,一路上跑的飞快。
只留下了一个让人魂牵梦绕的雪白背影。
那小小窄窄的脚面,脚趾想是粉色的珍珠。突然往里收的腰肢,白的晃眼。
众人鼻尖瞬间涌进从没有闻过的香气,突然便觉得喉咙里艰涩的紧,口腔里在疯狂分泌口水。
“什么味,这么香。”
“这就是高级雄虫的味道吗?”
“太!太刺激了!”
栏杆后的雌虫顺着墙壁缓缓滑了下来,身子蜷缩在一起,呼吸急促…,
雪诺还不知道自己造成的影响,他刚出去的时候,外边只有菲利克斯一个。
菲利克斯定定的看着雪诺,好像要从他身体中把灵魂给看出来一样,血色的眼眸越发的鲜明了,红如泣血。
雪诺当时就想跪了,大佬,有话好好说,只求不要再看我了,吓人啊。
实在不行我先给您磕一个吧,以表诚意。
但雪诺还是倔强的挺住了,笑的很温柔和煦。
“你还好吗?好久不见。”雪诺扬起温暖的职业笑容,故作不好意思地笑了。
“麻烦你了,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把电话打给你,你现在还算我的紧急联络人吗?”
“你应该在军区吧,没有耽误你的事情吧?”雪诺眼睛湿漉漉的看向菲利克斯。(吓的)
扛住了,不能认怂,要直视大佬的眼睛。
你难道不记得了吗?大佬最讨厌不敢看他眼睛的人。
菲利克斯突然就笑了,三分宠溺,七分思念,他摇了摇头:“没有?再大的事儿能有你大吗?”
准备好了瓜子,西瓜,小零食,期待着看一场撕逼大戏的众军雌沉默了。
不是吧,这样都不撕吗?
你没看见着个小臊蹄子露着的背吗!
明晃晃的勾引啊!这是!
雪诺:“真的不好意思,保释的费用我一会就转给你。都已经是前任了,还麻烦你,真的不好意思。”
菲利克斯轻轻的摇了摇头:“阿青你忘了,我们可从来没有分过手。”
旁边几个军雌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家伙,不愧是你,八个前男友的海王!
居然是同时八个吗!
雪诺的脸上和煦阳光的微笑已经有点挂不住了,苦笑着说道:“是这么算的吗?我不太知道,军部通知我,你死了……”
面前的男人上前几步,轻轻的握住了雪诺的手,触手冰冷滑腻。
“可我没死不是吗?我回来了。”
一走近,菲利克斯就发现不对劲了,顿时怒火中烧,顾不得和雪诺叙旧了。
“你在里面没受欺负吧?”
“头发都湿了!!衣服是谁给你撕成这样的!!!”
菲利克斯眼中血气翻涌,似有杀气,慢慢弥散开来,在场的所有军雌都在跟这种极度的威压之中,被压的慢慢跪了下去。
菲利克斯声音冰冷如雨,含着雷霆之怒:“难不成他们把你脑袋塞马桶里了!!!”
他早知道监狱里有的是折磨新人的法子,没想到雪诺只是关个拘留所而已,那些畜生居然把一个柔弱娇嫩的雄虫脑袋给摁马桶里了。
雪诺:“……”
我该怎么跟菲利克斯解释,人没给我脑袋摁马桶里!!
我就是两星期没洗头了……
第4章
我头发真的那么脏吗!真的已经看着像湿了一样吗!
我好脏,我再也不干净了!
人生一大痛事莫过于再次见到前男友的时候,自己不修边幅,面目沧桑,眼下黑眼圈浓重,头发没洗,油到打绺,一副分分钟就要撅过去的样子。
多少个偶遇前男友的时候忘记洗头的姐妹,在之后无数个日日夜夜辗转反侧,祈求上天,只求重回当日,给自己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那么信男/女一定会好好洗个头,画个妆,再出门!!!
奇耻大辱也不过如此。
前男友那种幸亏我眼光好,早就和你分手了。原来你长这个样子啊的眼神,早已印刻在心,永永远远的挥之不去了。
雪诺用哀怨的眼神瞟了旁边的狱警一眼。
他们已经站不起来了,趴在地上,挣扎着骂骂咧咧。
你们怎么能那么冷酷无情,都不给我一点梳洗的机会,就给我前男友叫来了。
和前男友再见面的场景在雪诺的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他知道不论自己逃多远,逃多久。终有一日自己是会被缉拿归案的。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可不是以这个乞丐造型被逮住啊!
在雪诺的想象里,和男友见面的自己趾高气扬,开着豪车,穿着高定,意气风发,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荷尔蒙的诱惑。
轻咬朱唇,眼含热泪,倔强的昂起头,轻吐出一句“我不会和你回去的”后,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
可现在呢,一席乞丐装,头发出油,嘴巴都干起皮了,背后凉嗖嗖的!
对了?
我背后为什么凉嗖嗖?
我衬衣的后半段去哪了?
我一直以这个造型在自由的奔跑吗?
雪诺只想晕过去,他没脸见人了,没脸见这个世界了!社死的彻彻底底的。
但面前的男人依旧不打算放过他。
“是谁?是谁动了你!”菲利克斯狠狠的抓住雪诺的肩膀。不断前后摇晃,呐喊出了马景涛的气势:“我要杀了他!”
“为什么他会在拘留所遭遇侵害!你们谁能给我一个解释!!!雪诺一个雄虫为什么会和雌虫关在一起!!!”
雪诺的半个后背都露在外边,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撕裂了,他简直无法想象自己视若珍宝的雄虫在里面遭遇了什么。
血气慢慢的在菲利克斯眼中弥漫开来。
雪诺细白的脖颈,细腻肩胛骨,盈盈一握的小腰,白的晃眼!
雪诺不知该如何解释,刚才听说有人要保释他,他一激动,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他不知道他的衬衣已经被墙壁上的几个凸起给挂住了。
他一个起立,后半截衣服全都弃他而去。
雪诺露着不盈一握的小白腰。腰上还有两个浅浅的腰窝,让人忍不住想要低下身去尝尝味道。几缕头发丝贴在脸上,憔悴不堪,皮肤白的如雪般透明。
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浑身上下都写着他被人给狠狠蹂躏过了。
看着这样的雪诺,菲利克斯感觉自己的眼睛被深深的刺痛了,怒气值在不断的爆表。
四周窗上的玻璃开始不断的震动,桌子承受不住般的慢慢开始抖动起来。
文件夹,纸,笔,杯子……一样一样从柜子上砸了下来,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菲利克斯脱去外衣,批在雪诺的身上,露出了一身板正笔挺的军装。
旁边的军雌掏出枪想要反击。
“这是给你撒野的地方吗?别以为你……”
他话说到一半,嗓子就像被枯草塞住了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面前这熟悉的军衔,熟悉的制服,还有这张熟悉的脸。
军雌们怎么都想不到,海王的受害者之一居然会是第一军团的上将菲利克斯。
一个因为冷酷无情,手段残忍,毫无感情,而被称为血夜暴君的战争机器。
虫族最强战力。
那个据说雄虫看一眼都会不由自主哭出来的怪物。
他们居然把怪物的雄虫给抓了!
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这个暴君什么时候谈的恋爱啊!为什么全网一点消息也没有,两g网络害了我啊。
雪诺难以忽视被威压按在地上摩擦,连抬头都困难的军雌们眼中的哀求,赶紧解释。
“住手!没有什么侵害!”
“也没有什么脑袋被塞马桶里。我只是起身太快,自己把衣服撕坏了。”
菲利克斯的长大衣到了雪诺身上,直接就拖地了,他被裹的就剩个脑袋。看起来更显小了。
菲利克斯:那些畜生怎么下得去手!
